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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忍了许久,只觉全身血气往下腹涌去,坚硬如铁却无法解脱。
“飞蓬!”终于,重楼破了功,掌上使了点力气,把让他欲仙欲死的唇腔往绷紧的腹肌处扣去。
自食恶果的飞蓬假做挣扎了两下,便舒舒服服地阖眸躺平了。
重楼很有分寸,本就接近极限,刚被喉咙夹射,便抽拔了出去。他只觉得,嘴里有点麻,嗓子有点撑得慌。
但飞蓬披着魔披风,闭上眼睛任黑发垂肩随风飘扬,喉珠不停滑动,安安静静将滚烫的浊液吞咽下去的模样,实在是又端庄又放荡。
“你故意的吧…”重楼只瞧了一眼,那遍布狰狞青筋的玩意就又硬了。
飞蓬睁开幽蓝如深海的瞳眸,似笑非笑道:“不然呢?”
“……”重楼深谙这个时候不能废话的道理,直接将盖在飞蓬身上的魔披风揭了,目光一点点地逡巡着肌体的每个角落。
这过于炙热的视线,令飞蓬找回了刚刚抛弃的羞耻心。
“别…”他轻颤几下,在重楼没把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戎装彻底撕开,而是掰开自己的双腿时,低声咕哝道:“别做那么久前戏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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