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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力大幅度消耗,再被重楼那样翻来覆去照顾,自己还不得当场破防到求饶啊?太丢人了。
“那可不行呢。”重楼咬着飞蓬的耳朵,在人用最后的力量跳起来前,将他牢牢桎梏在身下。
陷入无法形容的欢愉之前,飞蓬听见重楼温柔又捉狭的声音:“整个发情期呢,不做前戏,你怎么受得住?”
唇、舌、齿、指,飞蓬恍惚间以为,自己是一把名贵珍稀的琴,重楼是疾风骤雨一般的弹奏者。
所以,被熟知每一道表皮褶皱形状的肉刃掼入体内时,已经内外高潮过好几次的他,只是急促地哭喘了一声:“嗯啊哈…好烫…轻点…”
“我尽量。”重楼抚摸飞蓬溢出热汗的脸庞,将瘫软无力的身子正面搂紧,很细致柔和地到处烙印吻痕,却不会随意许诺什么。
与此同时,比平时更炙热硬挺的阳具进进出出,过程很是顺畅。
甬道滑腻柔韧,四面八方都是丝缎缠裹的触感,无比乖顺地绞紧吮吸。
“嗯啊…”飞蓬早已习惯了在重楼身下不必强忍,只感受着温热液体从内部产生,就习惯性地渐渐放松了自己,更配合适应着体内的抽插。
重楼亲了亲他绯红湿润的眼尾,性器又深又重、又狠又快地撑开逼仄的甬道,填满紧窄湿滑的后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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