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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蓬回过神,不记得是第几次拥住龙首,亲昵地蹭了蹭:“没有,我很好。”
“只要不舒服,立刻揪我毛。”重楼上半身化回人形,旧调重弹道:“千万不要手软。”
飞蓬哑然失笑:“有你这样委委屈屈度发情期的吗?”
“那也总比你不舒服强。”论实力与身体素质,重楼很清楚三皇之下,只有飞蓬撑得住,但撑得住不代表不会受伤和难受。
飞蓬不想听他长篇大论下去,直接一吻封唇。
重楼动作轻缓地抚弄飞蓬的后背,又将人压了下去。
可飞蓬再是放松,上佳的身体素质也会自行恢复原状。柔韧肉道每每排斥翻搅穿刺的兽茎,夹得重楼又爽利又难捱。
“哼…你夹得太紧了…”他低喘着,架起飞蓬修长的双腿,把浑圆紧实的臀丘握在掌中搓揉,克制不住地继续加大力道,疯狂地抽送操干。
每一处敏感带都被鳞片刮蹭、被羽毛搔弄,高潮永无止境,飞蓬瘫软在重楼怀中,双颊绯红如桃花。
“呜…”他眸光彻底涣散,舌尖被吮吸发麻,显是无力回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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