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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模样,完全满足重楼在发情期里暴涨的占有欲,却又激起更浓重的征服欲。
“嗯…别…”他轻轻按压着飞蓬紧绷的小腹,刚逼出一声求饶的低吟,又赶忙松开了手。
重楼想了想,再次化为兽身。
他一把攥住飞蓬同兽爪相比算得上纤细的腰肢,摆成了后入的姿势,在掴紧缠绞的肠道里狠狠撞击了无数次。
“呜嗯…”飞蓬挣扎了几下,小腹抽搐着鼓胀起来,四肢痉挛颤抖,又脱力般慢慢不动了。
可那绯粉的面颊又晕染了一层深红,连带舌尖颤栗着伸出唇瓣,软软地搭着。
好一会儿,重楼才重归半兽之形,撩起飞蓬湿透的额发,啄吻着他的后颈:“爽吗?”
铁水激流灼烧着敏感点,火辣辣的高潮将自己推上云端,又岂是一个爽字能够概括?
飞蓬艰难回眸,唇瓣贴了一下重楼的下巴,低低笑了一声:“重楼。”
“嗯?”重楼亲亲腻腻贴过来,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飞蓬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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