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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额…等等…”他指尖抓挠几下,从重楼的肩膀滑落到重楼的腰侧,挣扎着揪弄起兽毛。
重楼额角一跳,动作稍稍顿住,金红色的眸子闪了闪,似笑非笑说道:“我劝你赶紧放手。”
“不放。”反正都要倒霉的,凭什么不让你疼一下,飞蓬不仅不松手,还又揪掉一大撮。
他飞快地控诉道:“魔尊你答应让我写遗言,还没写完,笔墨都不够,太小气了吧?”
重楼深深看了飞蓬一眼,对他作死的行为不予置评,只缓缓向内撑开那敏感高热的腔穴。
“呜…”飞蓬绷紧腰身,声音一下子几近于泣,报复性狠狠抠挖重楼的后背、抓挠重楼的长毛。
一道又一道血色指痕出现,一块又一块皮毛光秃,足见这报复有多狠。
可这种不服输的举动,倒是让重楼眸中的金色更深。
“哼。”他不在乎那点儿疼痛,只垂下首,直接堵住发出让自己心悸饮泣的唇腔,力道极深重地贯穿到底。
飞蓬整个人像绷紧的琴弦被一刀斩断,再无任何反抗之力地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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