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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罢。”重楼莫名有点心疼,一把捞过修长笔直的双腿,也将弯折如垂柳的腰肢扶起,令飞蓬背对着自己,垂坐在他一柱擎天的胯上。
可空有理论、经验匮乏的魔尊并没发现,这个姿势对于神将,也并未好到哪去。
“嗯…”飞蓬只觉被捅得特别深,连带汁水充沛的小穴剧烈收缩。
然后,重楼提起他的腰肢抽出性器,再重新顶入进去,在穴眼里到处揉搓碾压,一点点呷平褶皱。
飞蓬只得挣动起来,艰难地往前倾倒,直到把脸颊埋进柔软的枕面,将所有呻吟吞没在嗓子里,只露出两只滚烫红透的耳尖,才无力再动。
“哼。”重楼哼笑一声,倒也没强迫飞蓬转过来。
他任由亵裤套着,牵制住飞蓬的双腿,只将背上衣料向两边撕开。
粗糙的舌面便舔舐后背,在细腻白嫩的肌肤上勾勒出一枚枚象征所属的吻痕。肉杵随之插入更深,蜿蜒虬结的暴凸青筋不遗余力摩擦肉壁。
“嗯哈啊…”飞蓬伏在榻上,身子被重楼操得太爽,慢慢就得了趣,精神上又并无排斥,居然第一次就自体内氤出大量粘稠水液。
重楼舒服地眯起眼睛,伸手握住飞蓬再次不知不觉立起的玉茎,力道适中地揉弄,胯下继续重重挞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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