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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重楼下半身硬得几乎爆炸,整根粗长灵活的兽茎仿佛烧红的铁水,不停地灌入填满飞蓬体内,始终考验着被撑得几欲破裂的肠壁肉膜。
“嗯额…”飞蓬失神地喘息着,根本无力回答重楼什么。
但他的精神、他的身子都熟透了,哪怕被重楼压在胯下干得高潮迭起,整只后穴痉挛抽搐、红肿不堪,甬道都还贪嘴地咀嚼吸吮。
似乎非要把兽茎往已被开垦的深处吸引,巴不得一直被挞伐被干穿。
重楼垂眸含住飞蓬的乳首,再从胸口吻到肩颈,心中更是暗爽。
“不要…”于是,飞蓬直到细碎疼痛从重楼啃噬吮吸的颈侧传来,才短暂找回理智。
但他意识混乱之下的第一反应,是伸手想捂住绷到快涨破的腹肌:“嗯…好涨…”
“这可不行。”重楼却直接攥住飞蓬的手腕,按在头顶,更加重力道征伐着他:“涨就给本座叫出声来!”
飞蓬只能被迫抬起紧实的腰杆,被干得起起伏伏,如被翻红浪。
他本不想示弱,但时隔多年,早就习惯了在重楼身下舒展肢体、放肆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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