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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啊…太狠了…轻点…好深…太快…”飞蓬不禁唉唉哼哼地呜咽着,平坦的小腹被重楼狰狞的肉茎顶得不停外凸。
那鼓胀的模样像是平地生出高峰,就连被卡死撑圆到快要崩裂的穴口,都在过于激烈的高潮里,吐出了一股股白沫。
“哼。”重楼享受着紧窄肉道全由自己操纵的快意,听出飞蓬不自知的求饶,不禁笑了起来。
他终于升起怜惜之意,稍稍放缓了节奏。
飞蓬得以喘息,恍惚间倒是觉得,有被粗硬冰冷之物摩擦的不适感。
“嗯…”他睁着眼,仔细又艰难地想了想。
忽然,飞蓬瞧见了重楼身上整齐的甲胄。
“衣服…”他喃喃低语:“…衣服…”
自己几乎被扒光了,上身只剩下撕碎的内衬布条还挂着,下身倒是衣料完整地被褪到膝盖,却被欺负得那么狼狈,凭什么这混账好好的?!
“哦?”重楼倾耳听着,已经记不清一贯冷硬的自己笑了多少次,只笑得愈加戏谑玩味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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