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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”被滚烫如烧火棍的肉杵侵入,触感太过明显,飞蓬充盈水光的蓝瞳一下睁得滚圆。
泪水破碎着滑落他的眼角,身上到处都是欲痕。在重楼瞧起来,这样脆弱无助的飞蓬,实在有一种被摧折的悲戚美感。
他不由得起了更进一步侵犯欺凌的欲望,金色顿时在兽瞳里翻涌。
“呜…”飞蓬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可他无比清晰地感知到,掌下轻薄柔韧的皮肉绷紧凸起,是硬邦邦的异物感。
飞蓬脸上发烧、耳根滚烫,慌慌张张地想要撒手。
“这可不行。”重楼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腕,低笑着往下重重按去。
这下子,被侵犯的触感就更明晰了。
飞蓬登时就郁闷起自己身材的劲瘦,竟能隔着薄薄的腹肌,摸到重楼那物在里面如何火热硬挺、突突跳动。
“嗯…别…不要…”他羞耻地呜咽摇头,几乎被重楼完全打破了心防,整个神都快要冒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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