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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楼却只俯身,含住飞蓬的耳朵细细啄吮,似笑非笑道:“这有什么,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吗?”
“……”飞蓬头一次后悔,自己为什么要那么逗弄重楼。
重楼很温柔地转而吻上飞蓬的脖颈,却如品尝菜肴一般,吸吮啃噬着敏感的喉结。
“嗯…”但身魂一体被兽齿咬住要害,飞蓬就只能像狮虎口下的天鹅,不自觉地绷紧了全身。
如斯处境之中,重楼越发回忆飞蓬适才的每一招每一式。
灵术的光芒在响动,风凛冽作响,冰锋锐刺骨。
云端之上,对手不染纤尘、不落凡俗。
“哼。”现在却只能在自己身下徒劳无力地挣扎,再被深深贯穿出,比此前自己所中每一剑都要深刻的距离。
他的身体,为自己敞开,向自己臣服。
“飞蓬。”重楼深不见底的金红兽瞳里,满满都是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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