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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额…”他甚至因为体内过于激烈的拍打顶撞,被快感熬煎得爽到唇瓣难以合拢,渐渐有少许口涎从嘴角溢出。
重楼近距离观察着飞蓬拼尽全力想要维持仪态,却绝望地沉沦于欲望,只压低了龙身。
他抚上飞蓬的下唇,指腹轻轻揉弄,将绯色越抹越深。
但这里隐约的血印已被水迹覆盖,重楼忽然低语,再次问道:“一点都不疼,不是吗?”
飞蓬莫名明白了重楼的意思,细密漆黑的眼睫毛扑朔两下,泪珠氤氲在其上。
可他心底的恨意瞬间就汹涌澎湃,苦得像是酿造了无数年坏了的酒水。
飞蓬宁肯痛到惨叫出声,也不愿雌伏在敌人身下,被践踏到意识消弭、沉浸欲海。
“唔嗯…”但清醒的思考在他脑海中停留不了多久,火辣辣的刺痛与欢愉此起彼伏,如滔天巨浪一拥而上,撕碎了飞蓬。
随着腹腔被强势撬开、侵占、攫取,酸胀感时时刻刻都在煎熬他不愿屈服的神智。
“真是倔强。”飞蓬昏昏沉沉都还记得尽量压低哭腔之时,那根手指终于从唇间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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