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仇敌的声音却还贴着耳廓,似是低沉温和地传来:“不想出声,就不出声吧,但最后…怕是由不得你了。”
无耻!畜生!所剩无几的理智叫嚣着回击,但飞蓬真的没有多少力气。
“滚!”所以,即便他气得快要爆炸,再三挣扎也只吐出了一句蕴含泪意的怒斥。
沉沦到死与清醒受罪,你选后者。这不出我意料,但理智会带来痛苦。
重楼实在不能不中意飞蓬的坚强隐忍,他摇了摇头,轻松化解了对方接下来所有的抵抗挣动:“何苦呢。”
飞蓬凭借肢体力量,才脱离一点束缚的脚踝,便又被龙尾摁回了胯下。
“不…”他低泣着哭叫了一声,只能偏过头,努力用打颤的牙齿咬住枕头柔软的表面。
飞蓬无比绝望地感受到,甬道屈从于身上的禽兽,被兽茎残暴地撑开到极致。
就连内部最细小的褶皱,都在凶悍的磨蹭砥砺中被尽数狎平,再也回不到毫无罅隙的过去。
“不要…”在重楼连弯曲的结肠口都踏平时,飞蓬终于彻底哭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