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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尊与他实力旗鼓相当,被这样在深处留下痕迹,只要他还活着一天,就必然摆脱不了。
自己的身体甚至会永远记住入侵者的模样,下一次再碰上,自保自愈的本能只会更容易被激起。
这是可以想到的摧毁与堕落,怕是要成为他永生的噩梦。
“别哭。”重楼低下头,算得上温柔地吻上飞蓬的唇。
金色从兽瞳里短暂退让,那双血瞳里浮现了怜惜。
不是对猎物,不是对俘虏,而是平等的凝视与重视。
他放慢放柔的动作更加刻意照拂,从美味多汁的敏感带,到前方胀痛的白玉柄。
但飞蓬接受不了这样的照顾。
他只觉得,身体倍受铁骑的恶意践踏、玩弄凌虐。
魔尊带来的火热欢愉无处不在,一直燃烧自己仅存的克制,想要逼他发出各种淫荡不堪的迷乱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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