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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绒绒的尾巴抚上他湿漉漉的眼角,安慰般摩擦几下,又滑到嘴唇上来回抚弄。
飞蓬则伸出手,按上鼓胀的腹腔。里面被来回抽插着某处,又酸又胀又疼,但这感觉正逐渐被另一种激起刺激的温度取代。
“那是…什么?”他的手指颤抖不已,攥上腰间缠绕着的重楼皮毛,艰难平息不稳的呼吸,却也执意质问着。
重楼低低笑了一声,传音道:“魅魔的贡品确实不凡,这套新生的器官极为完整。”
“虽然不能孕子,但也不是摆设。”他说着,缓缓碾磨刚被撬开的宫口。
飞蓬陡然瞪圆了眼睛,无法接受地摇着头:“不…出去…额…你出去…啊…”
重楼一个挺身,大力贯穿了他的宫口。
“啊哈!”飞蓬大口大口地哭喘着,双腿抽筋般再也抬不起来。
这新生器官的最后一处净地,终究还是被强硬地采摘玷污了。
“真紧。”重楼再次赞叹一声,似笑非笑道:“本座记得,今夜该有个雅称,叫做开苞。神将轮回数次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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