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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幽蓝双瞳一下子溢满泪水,既因恶行,也因恶言。
重楼便只笑而不语,可也做得更过分了。
他盘踞在飞蓬身上,以尾巴直接撬开飞蓬的嘴唇,插进喉咙里肆意搅扰,完全侵占了每一个能够深入的洞穴。
厚重乌黑的幔帐之中,云雨始终未歇。
神将被迫敞开身体,雌伏于魔尊兽胯之下。
“嗯…额…”又一次,飞蓬吐出湿了毛的尾巴,激烈急促地饮泣喘息着。
他早已数不清次数,只感受到结肠口和子宫口,再次同时被兽舌和兽茎攻陷,又同时承受从内向外拉扯的酸爽胀痛。
然后,他身上盘绕着的、如蛇如龙如凤的兽身,迅速滑动起来。
“呃嗯啊…”飞蓬被摆成跪趴的姿势,兽茎残忍插进酸麻的后穴,用鳞片到处恣意刮擦,再次激起新一轮无法承受的快意。
与此同时,表皮长满肉刺的兽舌舔开布满浓精的花径,在宫口细致全面地扫了一圈,悍然闯进刚被肏透过的宫腔,快准狠地舔舐起粘在宫壁上的种种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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