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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哼嗯…”飞蓬喘息着饮泣一声,身子瘫软下来,彻底趴在了长镜上。汗津津的凌乱长发遮了他半张脸,齿列极力地咬紧下唇,不想再发出什么让自己都难以忍受的声音,既没摇头,也没点头。
重楼等了一会儿,抽身尽数退出。在飞蓬松了口气时,他蓦地又笑:“不肯回答?”
“啊!”被攥着一只脚腕拖回床上,飞蓬攥紧了被揪碎的被面,一下子哭出了声。
重楼抬着飞蓬的一条腿,性器刚射过一次也还是硬得发疼,直接就着流淌出来的一点儿浊白水液,陡然插了回去。
不远处,全身镜重新分化成无数水镜,围拢了过来。
“不…不要…”在飞蓬克制不住的哭腔里,重楼亲了亲通红的耳垂,手指抚摸着大腿内侧到膝盖处绷紧的皮肉,漫无目的地留下指印与掐痕。
他对飞蓬温声说道:“无妨,我有的是耐心,等你亲口说记住了。”记住我的威胁与危险,不再为友,你就安全了。
“嗯…额…”飞蓬瞪大了眼睛,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的水镜里,穴口的白浊浑液随着兽茎的进进出出,形成一个又一个泡沫,被接连不断的“啪啪啪”碾碎成沫。
其他镜子里,浮现出被重楼重点照顾的其他部位,一点点精神起来的通红玉茎、在洁白齿列里被唆吸成樱桃的两枚乳尖、被按平的小腹再次凸起拱桥的形状。
“记住了飞蓬,不要再相信我,不要再靠近我,一定要自保…”重楼低沉的声音温柔地围绕在飞蓬耳边:“千万千万,不要再给我制住你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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