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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何必呢,重楼?真放不下,又为何还甘愿给我自由?飞蓬心中隐约明白了重楼的意图,气闷未消,又增酸楚。
他无力垂落在被面上的指尖颤了颤,在手臂被抬起环上重楼脖颈时,微不可察地用了点力搂紧。
血月升空、落下,周而复始。
魔尊寝宫的床笫间,浓浓的腥膻味传出幔帐。
浊白从覆盖了密密麻麻指印的白皙臀缝溢出,蜿蜒而下地流淌在腿根处,于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上凝固成精斑。
“呜嗯…”鼓胀的小腹终于恢复平坦,又在呜咽声中被再次顶得凸起,而才静下来没一盏茶时间的床榻,也再次摇摇晃晃的震荡起来。
骨节分明的手臂颤巍巍地透出帐子,汗湿泛红的手掌无力地扣紧床沿。
“嗯啊!”突然,外溢的唉哼低语高了一调,带了点甜腻和缠绵的意味。随后,传出了唇齿相依相偎的淫靡水声:“呜哈滋哼…”
另一只手掌掀开纱幔,覆在手背上。五根修长的手指插入了指缝,仿佛十指相扣。
“咚咚咚!”寝宫内被下了结界,声音气息都不会外泄,但外面的动静可以传入,魔将正在叩门:“魔尊大人,天魔众增加了十人,迦楼罗部很不安,希望换领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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