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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魔尊。”飞蓬低声一笑,眉眼尽是平和:“你于魔界纷争,始终作壁上观,才能地位超然。”
重楼沉默了,他总算明白飞蓬的深意。
作为道侣,飞蓬决定开始就摊开关系,绝不卷入魔界各部众的交锋,免得有朝一日让自己为难。
因此,飞蓬应魁予所求庇佑神子,却绝不会偏袒天魔众。
忽然,一个吻落在沉思的重楼颈间。
他一怔,已被飞蓬含住了喉结,用舌尖慢慢舔舐扫动。
“哼。”濡湿感令重楼不自觉吞咽了一下,他的指尖顺着飞蓬曲线流畅的背脊,捋动间落于微颤的尾椎。
成功缔结契约后,魔纹缩成一幅更精致的黑曼陀罗画,从这儿攀爬至飞蓬后心,又往身前摇曳枝条,将最漂亮的一株分瓣印在胸口。
“天魔国…”飞蓬埋首在重楼胸膛,轻轻闭了闭眼睛:“我白天要教那些孩子,你不好常在。”
他修长细密的睫毛隔着衣料扑闪,搔弄着重楼怦怦直跳的心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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