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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越来越会撩拨,就是还不怎么能彻底放开。某些方面更倾向于兽的坦然,重楼无声地笑了一笑。
“但等下课,你会发现我在寝室等你。”他勾住飞蓬的膝弯将人抱起:“至于现在…”
重楼沉入炎波泉底,用不同于轻啄的深吻,吞没了飞蓬的呻吟。
水深火热的罅隙里,他隐隐约约听见重楼低沉的笑音:“你得陪着我。”
飞蓬没力气回答了,只依稀记得,自己似乎双臂用力,攀紧了重楼的肩颈。
再次醒过来时,已经身在天魔国之中。窗外无云,倒是有不少飞来飞去的迦楼罗魔。
“嗯额…”飞蓬低喘着伏在震颤的床榻上,粗大的兽茎布满鳞片,后穴被撑到极满。
他小腹一阵阵的鼓胀着,还随着腹肌的凹凸不平,更增添了粘黏浓稠的触感。
“难受吗?”重楼拨开飞蓬后背上凌乱的发丝,半兽化的尖锐兽齿半啃半咬着白皙细滑的后颈,带来一点点助兴般的刺痛。
身下的床褥本是整洁的白色,被反复揉滚搓弄,显得褶皱拧巴不说,还到处都是汗湿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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