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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语刚落,烙铁一般炙烈硬挺的粗大肉刃,便悍然冲入秘穴。但此物和手指的区别何等之大,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接受的了?不过是才进入最粗硕的顶端,就被入口的嫩肉紧紧咬住,再难以进入半点。
“!”被空间束缚所定的手蓦然抓紧被褥,痛到手背上青筋突兀,飞蓬冰蓝色的眼眸猛地睁大,咬紧牙关死死压抑住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闷哼。
他的身体自我保护般绷得极紧,额角有滚烫的汗水滑落在脸上,紧致闭合着的穴口,更是不死心的绞紧,意图将不该容纳的外物狠狠排斥出去。
可在飞蓬无力真正反抗的状态下,这点阻挠当然敌不过重楼的力道——
青筋贲张的炙烈硬物,随着腰胯的挺动,势如破竹顶开了紧狭的内壁,将肠壁上的脆弱褶皱尽数撑平。那力道之重、速度之快、温度之烫,造成了不少细小却难以忍受的撕伤。
“啊!”那一霎,抑制不住的低吟从口中溢出,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,模糊了飞蓬的眼睛。
但是,他浑身上下的皮肉却不得不颤抖着松懈下来,只因道体被破的反噬已如狂风暴雨席卷而来,鲜血瞬间就狂喷而出,濡湿了身下的床单。
仅仅片刻,飞蓬便五脏六腑俱遭重创。可这只是一个引子,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到来。
当温热的手掌搭上额头时,飞蓬的理智蓦地清明起来。如他所想,便在下一刻,比先前更猛烈的搜魂开始了。
“啊啊啊!”痛,到处都是痛,饶是以飞蓬的坚韧,这一刻也忍不住惨叫出声。他恢复了湛蓝的眼眸被泪水淹没,眼尾不知不觉晕染了红色,颤抖着软下身子,彻底瘫软在了重楼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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