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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魂魄纵然缩成一团,似狂风巨浪里的一叶孤舟,于暴风雨的打击下险象环生,也始终不曾被真正颠覆。
不记得过了多久,等飞蓬再次恢复意识,瞧见的便是重楼那张阴沉到极点的脸:“这等逆境都能守住心神,神将好本事,本座佩服。”
发觉只是脚踝被松开、双腿被放下,可身下被撕裂的疼痛没有半点缓解,某根硬邦邦的肉杵更是还横亘在里头,突突直跳的不停彰显着存在感,飞蓬恢复成湛蓝的瞳眸有些失神。
不,重楼不是敖烬,他对自己从来没有其他方面的想法。之所以没在事后退出,甚至还有别的反应,或许…或许…只是因为他是第一次?空茫的蓝眸盯了重楼好一会儿,飞蓬悄然握紧手掌,极力无视了对方与往日截然不同的侵略性。
“魔尊夸奖了。”他垂下眼眸,听见自己用前所未有却无比真实的喑哑声音,无力的问重楼:“既然你已无计可施,那能给本将一个痛快了吗?”
重楼挑眉重复了一遍:“痛快?”他维持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,温热手指触上飞蓬的大腿内侧。那皓如凝脂的细滑的肌肤上,遍布着还未彻底愈合的鞭伤,凌乱的透着些许凌虐的意味。
轻轻捋动间,重楼感受到了指腹下无法抑制的战栗,唇畔勾起一抹残酷到极点的笑:“你轮回多世,不可能依旧不通人事。”
此言一出,立即便迎来了一片静寂的沉默,飞蓬连抽气都忘了,抬眸直愣愣的瞧着重楼。他不再似多年前那么单纯,当然听懂了挚友兼心上人的言下之意。
也正因为如此,飞蓬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这真是二十万年来,除了公事外,对自己多有忍让的好友吗?真是面对混沌异族、各界敌人,与自己并肩作战、从未退让的同盟吗?
重楼却不肯罢休,他一只手抚上飞蓬颤动的脸,落下一个温柔的轻吻。另一只手却自大腿最内侧滑入更深,抚上肌肤紧绷的臀瓣,带着情色意味的揉捏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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