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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尊强压欲念,将自己即将爆发的硬物抽出去的时候,被糟蹋了一番的嘴唇正微微张开,舌尖软软的搭在唇边。
他再定睛一看,便瞧见神将双腿大张的瘫软在床上,全身上下都是淫靡的吻痕。穴口更是翕张着,露出深处嫣红搐动的水润内壁,那双看着自己的湛蓝眼眸里尽是迷离水色,无辜又勾人。
这样的诱惑,有谁能拒绝吗?当然是不可能的。这一回,重楼没再抗拒自己的征服欲、占有欲,他想要真正得到飞蓬。
重楼红着眼,终于伸手把飞蓬翻过了身。
“哼嗯…”飞蓬自己都不明白他在呻吟什么,或许是看不见重楼不高兴,也许是垫在腹下的软枕。
总之,神将半跪半趴在魔尊别居那纯黑色的床褥上,上半身及腰腹都被压进了柔软的褥子里,唯独腰臀被高高抬起。
像是被剥落了衣衫,赤裸跪在祭台上的处子,撅起全身上下最私密、最珍贵的部位,任人采撷的等待享用。又像是沙场被擒的战俘,被撕了戎装、掰开双腿,赤条条伏在敌人面前,受刑一般的等待受辱。
飞蓬脑海一片混乱的想着,滚烫的温度覆到了他背上,是重楼。而后便是私处被烙铁般的硬物一点点撬开、捣入的异样感,不疼,但很满也很胀。
清醒感受着身体被打开的过程,像是一团流火炙烤敏感湿润的谷地,从外向内,不容半分抗拒。正如飞蓬现在的处境,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。
他被攥住的手腕象征性的挣动了两下,可还没等有个结果,又安静了下来,转而用指甲一下下抠挠着床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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