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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楼没忽略飞蓬的感受,他吮吻心上人紧张之下绷紧的后颈肌肤,指腹搓揉着那皓白的手腕,轻轻问道:“疼吗?”
飞蓬小幅度摇了摇头,没再吭声。
鉴于重楼已经忍耐二十万年,他以为,对方不会再辜负良辰美景的说什么,想来只会大快朵颐的享用自己。而这个姿势,他确实不喜欢。但重楼第一次就这么做,想来是盼望已久,姑且纵容一回吧。
可膨胀的肉冠撑平那层层叠叠的褶皱,重楼只缓慢而耐心的向内侵入,半点儿急色都没有。他甚至尤有余力的轻吻飞蓬后颈,继续关切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飞蓬沉默了一会儿,在重楼停下动作之后,才开口直言不讳道:“这个姿势,你是不是…肖想很久了?”
“确实。”魔尊搂住神将的腰:“飞蓬,我无数次妄想强迫你、征服你、弄哭你,但今日大概是我唯一一次放纵…”
他将脸埋在对方颈间,满足的吸了口气:“你于我,是骨中血、心上花,很久很久以前,我便已经是你的俘虏了。”
“那就…”飞蓬想了想,终究还是决定暂时放过这个问题:“快一点。”
对此,重楼轻轻啃咬着飞蓬的颈侧,稍微加重了一点儿力道,可哪怕舌头早已进行过完整的拓宽,他也还是很耐心、很小心的推进,没给飞蓬半点儿痛楚。
直到彻底挺入到极致,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臀缝里,重楼才舒了一口气,慢慢开始了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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