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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”本就被舔舐过一遍,肉刃又早已滑腻湿润,来回简单的摩擦了几下,飞蓬就倒抽一口气,觉得火星在体内炙燎了起来。
安静到只有水声的床笫间,他破碎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撩人。飞蓬脸上隐隐发烧,赶忙把头埋进褥子里,齿列咬住了床单。
真是可爱。重楼的心像是泡在温水里,软得不得了。哪怕洁白的牙齿、纯黑的被单、白皙肌体上的吻痕,无一不是最佳的视觉冲击,他也抑制住了欲念升腾。
抽走软枕,提起脚踝,将双腿放平、拉开。姿势不再是跪,而是趴着,却依旧能轻易入底。重楼进的极深,在里面碾磨着先前发现的敏感之处,挺腰弄胯、深入浅出。
“嗯啊…”听着那断续起伏的喘息声,重楼松开牙尖,用湿软的舌头轻舔飞蓬的后颈,下半身的插捣蹭弄时重时轻,惹得柔韧内壁时松时紧,搐动显得有些无措而毫无章法,只好放弃般全蜂拥在肉杵四周,不间断抽搐着夹紧。
爽是真的爽,摩擦造成的火星燎原千里,飞蓬脑子里几乎全是空白,像是冯虚御风般,飘飘乎不知所至,连身下何时又硬了,都没有察觉。
“嗯…额…哼啊…”自然更别提咬紧床单了,他早就忘乎所以的松开了齿列,任天籁之音溢出嗓子眼,自微张的唇瓣间飘出,像是在鼓励重楼。而那双湛蓝瞳眸亦是充盈着水雾,被掰过脸温柔的吮吻眼睑、挑动睫毛时,模糊视线才会偶尔恢复清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体内热流浇灌之时,飞蓬如梦初醒,感受到下腹一片濡湿。他喘息着抬起头,而重楼刚刚松开撸动多时的手,用利刃抵着能进入的最深处,在甬道的收缩绞夹间,倾泻出滚烫的元阳。
值得一提的是,高潮之中的身体敏感湿滑,若是再继续攻城掠地,滋味只怕会更妙。这一点,在重楼缓缓外撤,扯动内壁恋恋不舍挽留,少有前进趋势,便热烈急迫的予以欢迎时,双方都心知肚明。
可出乎飞蓬意料的是,重楼只抱紧自己轻轻叹了口气,就再不敢留念,整根都向外拔了出来。那时,被抱起来的飞蓬背靠在重楼怀里,轻飘飘向下投去一眼,心里顿时品不出是个什么滋味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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