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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蓬不解地瞧着重楼去下厨的背影,想不通便先沐浴了。
等飞蓬洗完澡,重楼也已将午膳做好。
房间内依稀弥漫饭香味,一个恒温法阵笼罩整张饭桌,正发着微光。
下方的桌面上,摆放了多个盖得严严实实的菜碟,碗筷也已备全。
飞蓬刚想上岸,便感受到两束目光。
他投去一瞥,只见不远处的床柱处,挂钩上空无一物。
重重帷幔早已落下,缀着一串串珍珠,将榻上人影遮遮掩掩。
室内无风,温度适宜。
一双赤眸透过床幔,投来隐隐约约的注视。那视线落在裸露的肌肤上,略起灼热。
飞蓬突然意识到,自己得在重楼的视线下,一丝不挂走到床边,然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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