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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无须飞蓬做出牺牲,承受接下来无数次屈辱的、不愿的侵犯,就为了演戏骗过敌人。
这难免让重楼情动,他把被抱住的飞蓬轻轻扳过来,直视着那双躲躲闪闪的蓝瞳。
随后,那双下意识抿紧、咬住的唇瓣上,被落下了一个极温柔、极漫长的深吻,伴随双臂的拥抱和抚慰,如相爱之人拥吻般美好。
“嗯…呜额…”飞蓬舒服地喘吟着,被抚弄的腰肢已在重楼掌中彻底塌软,任凭逡巡与摆弄。
重楼却适时地松开飞蓬,将人轻柔地放入已悄然开启阵法的灵液浴池里。
他转身走向衣橱,倒也不忘声音平稳地回了一句:“好,那我做好饭菜先温着。”
“嗯…”飞蓬靠在池壁上,口鼻低呻喘息着,迷离的蓝瞳含着朦胧水汽。
他来不及说什么,便见重楼去而复返,把整套亵衣挂在了池旁伸手即触的衣架上,不禁迷茫地问道:“有必要吗?”
都说做完再吃了,何必洗完了,还要我穿衣服,直接上床不是更省事吗?
“是吗?”重楼好笑地看了飞蓬一眼:“那你等会儿直接上来试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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