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坐在重楼胯上,后穴才被硬挺的性器抵住,就简单粗暴地往下蹲坐,想让粗硕顶端直接进入身体,却痛得话没说完,便闷呻出声了。
“你别…”好在重楼见势不好,刚才就已经扣住飞蓬的腰,才堪堪止住人自虐的行为。
知道飞蓬不会有多好的耐性,只怕宁愿出血受伤,也不肯让自己做完前戏,重楼只能退而求其次。他把剩下的半瓶一甩,全倒在了自己的阳物上,方把瓶子丢下床榻:“现在可以了。”
飞蓬抿了抿唇,脸色湿透、红透。他闭上眼睛,顺着适才的感觉往下坐。
这一次,疼痛还有一些,却只是被劈开与撑满的钝痛与饱胀,不再有任何尖锐的撕伤之感。
重楼忍得额角全是汗珠,但仍然温声提醒飞蓬:“别着急,坐下去一点就再起来。”
“嗯额…”可往下的压力也是不小,飞蓬夹得太紧,推入便更加困难,口中渐有低哼吟哦溢出。
他也正如重楼所想那般没有耐性,腿蹲下、起身、再蹲下、再起身,几次就腿酸得心烦了:“事后上药就是,不用…重楼!”
重楼忍无可忍,扣紧飞蓬的腰肢,直接直起了腰:“胡闹!”
他凝视着那双含水的蓝瞳,语气难得严肃:“飞蓬,我答应你的前提,你应该是懂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