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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蓬抿紧了唇,心虚地避开重楼的视线。他何尝不懂呢,不管是身是心,重楼都唯恐自己受创。对方远比自己,更珍视自己。
“你啊…”明白飞蓬的默认,重楼心情更加复杂了。他温柔地吻上飞蓬的唇,将话语淹没在相触相缠的舌中:“都交给我。”
飞蓬眨了眨眼,抬臂搂紧重楼的脖子。
这一回,他全无保留地交托了自己,任由风浪席卷而来,没有半点抵抗。
以魔息浸染为目的,重楼自然想尽快射。可顾忌着飞蓬的身体,他用力当然不大。
但飞蓬境界再有无声突破,也还是被封印着,体力的确跟不上。
随着后穴被一次次打开,插入、抽拔、摩擦、碾压,所有敏感处俱被照顾,充血变红的穴壁在性器的征伐下愈发水润,被肉刃上贲张虬扎的青筋碾磨出细碎白痕。
“嗯啊哈…”飞蓬意识模糊不清地呻吟着,完全软倒在重楼怀里。若没有手臂的搂抱作为支撑,早就维持不住跨坐的姿势了。
他敏感的身体时隔多年,被原本将之彻底开发的侵略者重新挞伐,很快就唤醒了曾经被折磨酿成的本能,只想在单方面的鞭笞中能轻松些。
于是,整个穴眼失控般殷勤起来,甬道自深向浅地不停收缩、搐动、拧紧、锁夹,甚至逐渐有温热水液泌出。润滑剂被融化得更细碎、更粘稠,连翻滚搅动的狰狞阳物都被浸泡得油光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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