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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重楼轻轻推倒在床榻上,将姿势从跨坐换成平躺时,飞蓬的双臂已接近无力地坠了下来。
“嗯哈…”他喑哑的声音含着湿气,已几近于饮泣,带着不自知的祈求,脆弱又惹人情动:“轻点…”
握住飞蓬已射了好几次而变得半软的玉茎,重楼一边揉弄,一边低声安抚:“好。”
他其实有些后悔了,曾经的旖旎风景太过于刺激,普通的欢愉现在便效果大减。令自己即使精关未锁,也不易高潮,反倒是拖长了飞蓬受罪的时间。
重楼自责的时候,却并未想到关键——他不似失去理智、只剩兽欲的五天五夜,什么姿势都敢用、多大力气都敢使,飞蓬的身体反应自然也就不如当时那么大,能让自己每隔一段时间,就内射一次。
冲撞又持续了片刻,重楼在飞蓬体内抽插百来下,总算将热液迸发了出来。
“嗯额…”飞蓬已经相当困倦,若非中途被重楼端茶送水喂点心地补充过体力,只怕早就撑不住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夹紧被烫得战栗的后穴,一下下没个节奏地锁紧,直到体内才软了一点的肉刃再次硬挺,才意识到处境不太妙,声线湿软而颤动地唤道:“…重楼…别…”
“嗯,没事。”重楼亲了亲飞蓬的眉心,克制住情欲,直接向外抽拔:“结束了,我抱你去洗澡用膳。”
飞蓬正想回答,理智突然回炉:“别…别出去…”他咕哝着,呻吟道:“要不…你继续吧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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