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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起喝吧。”重楼的思绪被飞蓬欢欣轻快的朗声打断,正如滚烫的手被温热的掌攥紧,等他回过神,已有熟悉的重量倚在肩头。
重楼垂眸望去,飞蓬溢满笑意的蓝瞳剔透明亮,比酒液更美。他便更低下头去,饮下了送到唇边的第一口酒。
飞蓬举回剩下大半的酒坛时,心醉的重楼忘记去看,他的唇落在了坛沿何处。
一坛酒见了底,飞蓬也醉了。
他姿态闲适地靠着重楼,头搭在那肩上,伸手拔下玉冠。
“嗯…”任青丝散落披散,也任滚烫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,飞蓬轻轻喘息着,在重楼怀里阖上了眼眸。
先是眸和脸,再是肩和颈。在温度踟蹰着上抬想要离开时,他半阖着眸低喘:“我不冷…就在这里…”
“你醉了。”重楼亲了亲飞蓬湿漉漉的眼尾,叹息道:“这里可都是镜子。”
飞蓬抬臂勾住重楼的脖颈,笑得洒然张扬、不以为然,双瞳亮得惊人:“那又怎样?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被这样明亮的蓝眸专注地凝视着,重楼几乎有彼此相爱的错觉,他一眨不眨地看着飞蓬舍不得移开视线,半晌后也同样笑了:“确实不怎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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