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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楼设下结界升温,同时以吻封缄,眼底欲脱框而出的笑意却邪气又肆意:“我差点忘了…”
“你虽然脸皮薄会羞耻…”飞蓬只来得及听见几声模糊不清的呢喃,理智便被重楼淹没在彼此抵死缠绵的唇舌中:“但从非循规蹈矩之人。”
然后,一双手牢牢桎梏住他劲瘦的腰肢,如享用汁水充沛的灵果,一层层剥落结实的果皮,除下了身上的大氅、披肩、内衬、亵衣……
不远处的一块菱形冰镜上,放大数倍的腿根似雪一样白,不重不轻地力道施加在上面,是唇、是齿、是指,在上面描绘出了一枚枚嫣红的痕迹,如雪地怒放红梅。
重楼总在扩张上极有耐心。飞蓬浑浑噩噩地抖着腰想到,他被手指撑拔翻搅的后穴已变得泥泞不堪,和前方不久前被温热口腔含吮到滑腻塌软的玉茎一样湿,正熟练地吞没男人塞进来的指节。
这已经是第五根,但和即将插进来的、涨大着的紫黑阴茎相比,在粗硬硕长上还是远远不如的。
“嗯…”至少,在手指全部拔出去时,他只在呻吟,可后穴被缓慢强势地捅开、撑涨、填满时,那嗓音终于倾泻出情色的颤抖:“啊哈…重楼…你…轻点…”
被叫了名字的重楼没有回答,他只是更硬更烫了,搅得飞蓬小腹酸胀,不得不双臂搂紧前面凉飕飕的冰镜,将太热的腹肌在凹凸不平的镜面上磨蹭。
那镜子放大了飞蓬正蹭弄着的腹部轮廓,半硬上翘的玉茎上方,原本平坦白皙的平原在颠动、翻滚,一条土丘一点点缓慢地拔高,直到最后高高凸起成山陵。
“哼啊…”眼睁睁看着的飞蓬明白过来,闷呻着将双臂挣扎挥动,想脱离、想撑住,未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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