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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楼贯穿到底就静立不动了,只从后扣紧飞蓬不停颤动的双肩,舔舐着战栗的后颈。
“你看,我都还没动呢…”他掰过那张被冰镜画面逗到滚烫的、仿佛在发烧的脸,埋首在白嫩修长的脖颈间,变吮吸为啃噬,轻笑道:“怎么就不够轻了?”
这低低的笑声夹杂了挑逗,又因啃噬带来极细微又刺激的刺痛,更撩拨起飞蓬的情欲。
“哈额…”他被重楼抵得无法落地,敏感的腿根绷紧了不停颤抖,全身重量都落在死死绞住那根性器的私处上。
重楼固然如其所言没有动弹,但飞蓬清晰感知到,自己的后穴在不断收缩搐动。只因内中的褶皱罅隙再多,滚烫的魔纹面积也足够大,能流动着一寸寸将之熨烫展平。
在此期间,他体内每个敏感点,都被重楼充分利用热硬凸起的粗粝纹路,细致用心地狠狠照顾到。
“啊哈…别…嗯额…”熟悉的欢愉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浪潮,劈头盖脸席卷而来,汇聚成让飞蓬无法抵抗的巨浪。
他臀部的结实肌肉不停收缩,坚持不懈地抵抗来自后穴的快感。惹得重楼眼热,不禁将手掌覆上去轻揉慢捏,享受起那份紧实柔韧的绝佳触感。
但更深处的弯曲结肠口还含着重楼粗大硬挺的肉冠,被烫得时时刻刻都在收放,等于无时无刻不被重重地砥砺顶弄,最终只是一场徒劳无功的挣扎。
“你…别额哈…”于是,越发升腾的情热烧上尾椎,继而传至四肢百骸,直把飞蓬逼得忍不住哭叫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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