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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蓬一种一种地赏玩过,直到没得看了,才依依不舍地通过长廊,走向更空旷的前庭处。
这一路,他看见了很多花盆,里面同样是移栽过来的、灵气充沛的物种,少数是方才刚吃过的。
曾被神农教导过的飞蓬,总算想到了兽族祖神教他厨艺时的情景,回想起某些食材在料理上的高要求。
这时,雪下得更大了,还随风飘荡着,如鹅毛般堆积在瓦片、瓷砖、横梁上。
飞蓬安静地笑了笑,觉得周围一切都带上了甜味。来自鲜花,来自甜汤,也来自现在空缺了的体温。
他裹着看似材质普通却穿着一点不冷的斗篷,继续兴致勃勃地观赏雪花的多种形状。
重楼不在身边,可飞蓬满心都是他,笑容从未断过。
可是,重楼会信飞蓬的话吗?当然不会。
他只因飞蓬孤立淋雪的行为,形成了人极力想生病的错误认知。
飞蓬为什么想要生病?他若生病了,会有什么影响?重楼忽然想要逃避,但他的手已有些颤,口中更是想说什么,却踟蹰着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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