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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受到本心影响的腿脚远比脑子更快,仿佛失去控制般不听使唤,牢牢将重楼定在原地。他的心,显然不想离开飞蓬。
“飞蓬…”于是,重楼阖了阖眸,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似磨砂般喑哑艰涩地低喃道:“只要你想,随时可以拒绝继续下去。”
飞蓬怔住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他还很迷惑地想,重楼这是在说什么呢?
“总之,我知道了,以后绝不会再碰你。”重楼颓然地垂下头:“你也犯不着用这种自伤的办法。对付天诛,我们可以再想他法。”
飞蓬:“???”他被惊得在床上一蹬,把重楼推开一些,自己坐直了身子:“我只是出来赏个花,也正好等你回来而已,你为什么总往我要反悔上想?”
重楼的表情一滞,飞蓬还在继续,但那嘴角分明在疯狂上扬:“果然,还是我没那么大吸引力…唔嗯!”
发现闹了大乌龙,重楼的脸比理智更快燃烧绯色,是无法自抑的狂喜。
他的行动还要更快,等回过神时,飞蓬已被再次按倒在床上,一个深吻堵住了那双温热的唇瓣。
“嗯哈…嗯额…”飞蓬呻吟着抬臂捶打不已,直到眸含水汽,才被重楼放过。
重楼直起身,却又在飞蓬出声前突然弯下腰,在湿红的眼角留下一个一触即分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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