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那黑色纱布下的蓝瞳固然冷静,可又多了些许波动的涟漪,不再似秋水寒潭般,沉静到可怕。
“你说的话,我何时当耳边风过?”重楼把玉冠摘下来丢到床脚,俯低了身子,动作轻柔地搂住飞蓬,将人压进温暖如春的床帐中,深深封住了唇。
诚然,飞蓬确实可能因为懒和来不及,不下床穿衣服。但重楼知晓,飞蓬绝不可能事到如今,还不明白他这个样子有多大的诱惑力,这分明是撩拨自己。
对此,重楼本心不想拒绝。这原因自然并非如飞蓬那样,多半是在意灌输魔息的正事,他是单纯地不想、不愿、不舍。
“哼…嗯哈…”果然,从被亲吻到被松开,飞蓬全程没有挣扎,就那样轻易地被他压在身下亲吻抚摸,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任滚烫的吐息洒向彼此颈间。
高热的魔纹从紧贴之处大肆绽放,极快爬满能触碰到的全部肌肤。然后,随着颈肩胸口更大面积的相触相贴,燃烧般的热度自重楼身上蹿出,晕染了飞蓬。
只可惜黑纱蒙眼,我瞧不见魔纹之美,会不会因重楼今时今日的激动,比平常更盛。飞蓬急促低喘着,心中迷离地无声叹惋。
但他又清楚地感知到,重楼近在咫尺的血眸正燃烧着更加危险的热度。只因那两束目光落在肌肤上时,飞蓬几乎有正被灼烧的熟悉感觉,和他被搜魂折磨的那日一模一样。
我怕是没猜错。飞蓬把绯红的脸埋进重楼颈间,在对方确定不会看见的方向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他刚刚的好心情,像风吹落风筝,一落千丈。重楼瞧不见的蓝瞳里尽是冰凉,飞蓬正在压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