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心想,重楼,若真如此,我定要你痛到后悔曾打那样的主意!
但是,让飞蓬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——
“你先吃早膳吧。”重楼滚热的体温主动往后退了退,嗓音喑哑干燥,似沙漠里缺水的旅人,在自己耳畔响起并开始远离: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话音刚落,食盒已入怀。飞蓬紧随其后,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是重楼正掀开黑色幔帐,他是真决定下床了。
“你别走,我不饿。”飞蓬只怔然迟疑了一下,就暗自咬牙地攥住了重楼衣袖。
对面的动作停了下来,床帐中突然安静地有些吓人。
“飞蓬…”重楼的声音更喑哑了,粗粝如在磨砂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难道这不是你早想做的?飞蓬几乎要哈哈大笑,又想劈头盖脸地暴打重楼一顿,语气也就更肆意妄为、满含挑衅:“那你是没听懂呢,还是不敢?!”
“我不敢?”重楼被气笑了,他深藏的忐忑几乎被飞蓬撩起的欲火冲没了大半,便直接将升温阵法一下子开到最大,又掐住飞蓬的腰,将人掀翻在床褥最上方。
睡梦中被汗水浸透的滑腻腿根被一只大手扣紧、掰开,洒在颈间的呼吸声难得倾洒出暴戾的侵略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