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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蓬知道,这全是被自己逼出来的,但也是是重楼深藏太久、克制太过的本性,是征服欲、占有欲、凌虐欲。
他眼前依旧一片黑暗,心却极冷静,只静心聆听耳畔传来重楼咬牙切齿的追问:“你故意的是吧?现在再说一遍啊!”
“你现在才有点样子。”飞蓬眉眼弯起,似笑非笑地慨叹道:“之前活像被拔掉利齿的老虎。”
他听见床笫间的粗喘声顿时更响亮了,可见重楼被气狠了,但居然还没有破功,真有点小失望呢。
“飞蓬…”重楼试探性扣紧飞蓬的脖颈,用力稍大。
这让飞蓬有些发疼,便更添了气恼和委屈。
我变得有些娇气了。飞蓬费劲地喘息着,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负面评价。可他知道,除了为敌对峙时,重楼这些年已极少这么做了。这个魔总对自己太优待,才让自己难以将他当做敌人。
但也正因为飞蓬已经把重楼当做道侣,而不再只是敌人,他才会在推测出,重楼曾想对那么狼狈还信任安慰他的自己做何等残忍之事后,气恨委屈到一定要让重楼也痛不欲生一回。
“你真是…”见飞蓬真的一动不动,重楼颇为无奈地松了手,反而为他揉了揉脖子。力道刚好,立竿见影。
飞蓬怔了一下,鼻头莫名一酸。他再次把脸埋进重楼颈间蹭动,始终不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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