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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楼静静欣赏片刻,眸中血色愈加暗沉。但他插在飞蓬体内的肉刃越战越勇,硬得更狠了。
这让重楼迟疑少顷,还是将唇凑到飞蓬红润的耳畔含住,呢喃低语道:“我们换个姿势吧。”
“嗯哈啊…”被重楼掐着膝弯,将遍布指印的赤裸身子突然翻转,以致于硬挺肉冠在体内重重碾压旋转了一整圈,来不及回答的飞蓬呼吸几被截断,喑哑的嗓音拖长了几个呼吸,带起不自知的哭腔,而目光陡然涣散。
重楼听得心痒,张嘴吐出飞蓬的耳垂,唇舌顺势往下游移逡巡。
他先在原本尽缩于衣领内的颈部,印了好几个明显的吻痕,又抬起飞蓬的手指,一根根细细吮吻。腰胯使力却始终极猛极快,冠头咬紧了敏感点,每次都凶狠地磨砺过去,又顶在结肠处辗转挪移。
“嗯哈…”飞蓬细长的手指在重楼滚烫的唇瓣间难耐地颤抖,全无平日里拔剑时的灵敏。
他明明吃力地挣动着,想去扒了那身象征威严的魔尊袍服,却半途无力地跌回重楼身下,只能眼睁睁看着双腿被掰开更大,自己也被插得更重更狠更深更猛。
重楼嘴角慢慢浮起餍足笑意,这笑意又随着那双蓝眸嗔怒瞪视、迷离湿润,扩散到血眸中。
激战正酣时,他将到处吮吻的嘴唇抬起,轻轻落在形状极佳的锁骨上,猛然咬住飞蓬的神印。
“啊!”飞蓬一个颤栗,然后便察觉重楼突然颤了一下,垫在下方的空间结界随之倏尔坠落,自己温热的肌肤切切实实地触及了冰凉的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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