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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他们…”知道重楼打算释放全部被镇压的、与玉衡军有些因果的势力,飞蓬合了合眼睛:“重楼,你这计划…几分是为了让我心中无忧,又有几分是为了给天诛你拿他们要挟我的错觉?”
重楼笑了:“如果我说,都是为了给天诛错觉,你信吗?”
当然不信,你这么做摆明了还是为我。飞蓬瞪着重楼,不吭声。
“那就不要再问了。”重楼俯低了身子,手掌滑向下方,掐住飞蓬被自己掰开的大腿根,悍然抽插起水润滑腻的甬道。
这一回,他不再深入浅出,而是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松软柔韧的穴眼。
内中穴肉绵密、能吸会吮,不知疲乏地掴住粗长势物。原本紧窄的直肠被贯穿地通透湿软,滑溜溜地裹着柱身。往里的结肠口更是缠缠绵绵,时时刻刻挽留着粗大青紫的肉冠。
“嗯…啊…额哈…”飞蓬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,整个人从腰肢处软成一汪春水,淋漓细汗越出越多,彻底地浸湿了一身华丽锦衣。
重楼适时地搂住他,一层层剥下汗湿的衣料,在魔界堪称名贵物价的衣衫变成一片片碎料,支离破碎地洒落在濡湿的地毯上。
只见整口秘穴都大开着,从相触的臀瓣到穴眼极深处呈现糜烂的猩红,表面润泽着和肌肤一样细腻的泡沫。
整具白皙莹润的身体泛着水润绯色,又让粗硕阴茎和沉重睾丸牢牢钉死在黑色桌面上,被拍打出绵延响亮的噗叽咕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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