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飞蓬下意识伸出了手,然后“嗯啊”地叫出了声。
重楼身下用力更快,却及时抓住那只滑落的手,将之轻轻按在自己脸上:“喏,随便你摸。”
“别…”飞蓬浑身激灵,几乎是瞬间夹紧了自己被重楼操松的后穴,低喘的声音湿软喑哑,氤氲地全是水汽:“…不…不行…了…嗯啊…重楼…”
重楼作恶地含住飞蓬的一枚耳垂,细细地含吮起来,用舌头热情地舔舐着耳廓,低低一笑间满含戏谑:“就算你不行,还有我呢。”
“哼!”飞蓬艰难地翻了个白眼。
但他也同意重楼的话,自己看似是被按在桌案上前后摩擦,其实全由空间术法托着,并不觉得难受。也就双手忍不住抓挠,以致于落在桌案上有了实感,才让飞蓬有些羞恼。
这光滑坚固的表面,平时磕磕碰碰都什么印子也没有,如今自己挠一下就留个痕,也不知重楼在案几下方用火灵力融了多久。才既不会让桌面太硬,反掀了指甲盖,也不会当场被挠出洞来,只留下一道道引人遐思的抓痕。
“坏心眼!”这是再体贴入微,也无法掩盖的恶趣味,飞蓬忍不住控诉了重楼一句,但又紧接着说道:“不过,做戏是足够了。”
重楼掐着飞蓬的腰肢,轻轻掰过他的脸,动作停了下来:“所以,今日到此为止,怎么样?”赤色魔瞳里充盈着认真,重楼并非在开玩笑:“作为代价,你刚刚的配合,足够了。”
飞蓬怔在当场,他淡淡说道:“神将把一个新晋元老乃至你麾下这些隐势力的价值,看得太高了。但本座看来,他们再闹腾,也翻手便可覆灭。就为了这点小事,让你难受,不值。更遑论,专门在大典前放出他们,也是给天诛一个错误讯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