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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样无微不至的情丝像是一张网,把自己牢牢锁住。母亲教过自己,想要什么,又不想吓到对方,那就守株待兔再画地为牢。萧阳,你自己送上门,还指望我松开吗?
原来如此,自己自以为利用了项烈,其实是项烈等着自己自投罗网。项烈远比自己心里原想的,更在意自己。萧阳心里升起让他觉得卑劣不该的欣喜,但如今冰冷的现实又让他有无所适从的倦怠。
“那一天,你是来救我的,还是来捡便宜的?”萧阳一直都有这个疑问,项烈为何来得那么巧,恰好在自己麾下精锐尽丧的时候到,救下自己,又令自己不得不臣服。
项烈眼睛里冰冷之意更深:“果然,你根本没信任过我。”将萧阳抱向浴室方向,他冷冷道:“我是在你身边插了人,嗯就在你那段时间,没事去琴楼找绛花姑娘听琴的时候。萧家出事之后,人跟着你一起逃了,就失了联络。你执意攻打旧都时,她才有机会报信。可我得到消息时已经晚了,只能连夜兼程赶过来。”还被你怀疑。
萧阳阖上眼眸,那句“对不起”实在无法出口。一如与仇敌血脉厮混时,心里始终存在对家人的愧疚,种种情绪无处宣泄。浴桶里温热的水漫过颈项,他困倦阖眸,头靠在桶壁上,向后仰起。
这般脆弱无助的样子,让项烈有一瞬间想把人再折腾一回。但看着那满身被自己吸吮出的印子,还有情热时的淤痕,甚至是还未合拢的私处,终究没舍得下手,只吻了一下吻痕斑驳的颈项。
萧阳沉默许久,在被项烈抱起来放回床上时,他有些失神的瞧着床外窗户:“你让我活下来,就是做你的男宠吗?”论容貌,他顶多是让人有些新奇感;论本领,如今天下已定,“淮阳侯”已死,自己不可能再复出。项烈坐拥天下,势必要把血脉传承下去,千娇百媚要多少有多少,又何必执着于一个背叛者?
“你说什么?!”项烈掖被角的动作猛地顿住,像是被打了一个耳光。他气急动手,一下子卡住萧阳脖颈。窗外的暴雨倾盆而下,掌心传来的触感却温润湿软,让项烈心头一荡,燥热油然而生。
都是男人,萧阳发觉了这一点,那双淡漠的赤瞳染上几分慌乱。可他再想退避逃离,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够了吗?”凌乱湿透的赤发贴在耳边、颈侧、脸颊,萧阳叫得嗓子哑了,双手也再无力攥紧,跪伏着的双腿更是软得不行,没人搂着腰就会立即向前栽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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