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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制武艺之后,人是脆弱了一些。项烈心里想着,咬着他的耳尖慢慢碾磨,和腰胯的频率相反:“不够。”听着几近于泣的鼻音,他把人揽得更紧,完全放纵了情念。
淮阳侯谋反被擒之后,自己在外平叛,再没机会如此,开始那一次只是浅尝辄止。萧阳竟还敢挑衅,就不要怪自己了。楚帝把人掀翻过来,又一次堵住了发出泣音的嘴唇。
毫无罅隙的接触中,项烈能清晰感知萧阳的状态。若有朝一日,对方冲破宫廷密药所下的限制,恢复了内力,那自己也能及时发觉。
一只猛虎,不可能愿意被关进笼子。尤其,是他原本离江山一步之遥,而推翻项家是他早定的目标。最亲密的距离,最遥远的心,是他们日后人生的必然。项烈无声叹了口气,将萧阳揽得更紧,更投入到这场鏖战里。
前任淮阳侯被绞开双腿,在楚帝身下一败涂地,似乎余生除此之外、再无其用。他于情热之际低喘不停,偶尔会被项烈溢满热度的蓝眸捕获。对方落下的每一个吻,都有掩饰不住的在意,这是曾令萧阳无比心暖的情绪。
可君王生杀予夺仅在一念之间,谁能保证初心不变?萧阳扪心自问,甘心吗?自己甘心沦为阶下囚被禁制武功,永生不得自由,只能仰人鼻息存活吗?自己甘心无法为家族传承香火,反而被敌人压在身下恣意轻薄,愧对萧家曾经清名吗?
一遍遍剖析己心,萧阳心想,他不愿意:“嗯…轻点…”人生落入低谷的前淮阳侯唉哼了一声,迎合般更加投入。戎马半生、权倾天下,如今却也仅仅二十六七岁。余生悠长,怎甘屈服?
接下来的岁月,项烈每隔上三五天,就会偷偷来一趟,但也并不总会把人往床上拖。无论萧阳那颗坚固的心是怎么想的,他总归不把心上人当男宠禁脔看待,只是必要的监视从未少过。
当萧阳拿着庄内的花,为自己起了个“重楼”的假名,欲以庄主身份参与种子花草买卖时,项烈明知有诈,也还是没有阻止。他只另派好几波人,假借身份接近萧阳。
一番设局后,在二十九岁的春日,萧阳费尽心思逃离了。路上,他听说了楚帝大婚的消息。那一霎,萧阳足足愣了许久,心疼到麻木,才强笑低语:“三十而立,合该如此。”仿佛心里那个十五岁多一点儿,趁着人家成人礼当日半夜偷亲的自己,没有在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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