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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他的礼帽,他的黑色燕尾服,他的白衬衫,他的黑领结,他的深色长裤,他的无纽扣皮靴和他的包银手杖。
那是他。
残缺的头部扭动着无数粉红色的肉芽,再重新构建修复他的头颅。
克莱恩竭力看去,看见那个“他”巍巍颤颤地走在路上,嘴里嘟囔着:
‘不可以...不可以直视神...呵呵呵...嘻嘻嘻...’
‘哈哈哈哈哈!您是无尽污秽的主人,毁灭一切秩序和正面的宇宙之暗!哈哈哈哈哈!’
那是他的声音,但又不像他的声音。
那声音层层叠叠、忽大忽小,有时像他的声音,有时又像其他人在说话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就在这时,他眼前的万事万物垮塌粉碎,梦境霍然崩解。
克莱恩捂着疼痛的头颅,心中十分惶恐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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