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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莱恩感觉到他的头开始微微刺痛,一回想歌词内容就越发严重。
他不能再试图回忆起来了。
但是昨天,就只有发生这些吗?白天呢?他是不会无缘无故学会这个“深渊之子”的赞歌的,消失的白天,或许是一切的关键。
克莱恩忍下头部的刺痛,再次提起笔,颤抖地在纸上歪歪斜斜地写下:
“昨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。”
很快,他看见了一片灰白的雾气。
雾气缓慢分开,露出了一条缓缓流动地河流。
那是霍伊河。
穿着正装,手拿着包银黑色手杖的男人从后方那片虚无的灰白色雾气走了出来,脱下帽子,向一个方向行礼。
在摘下帽子那瞬间,男人只剩下下巴和部分颌骨,破损的皮肉向外狰狞的翻转,点缀着些许灰白色的脑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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