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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躯的摆动都迫使自己,张开不应容纳阴茎的嘴,像另一个承欢的器官,去接纳男人的慾望。
肉块反覆捣弄着喉咙深处,堵着气管导致空气不足,脑袋都胀热而变得迟钝。
在双目完全翻白前,他被拖走,转过身来。
帝释天乾呕了好一阵,珍惜着能够吸气与乾咳的空档。
阿修罗像是理解他,揩过他脸上斑驳的水痕、还咬了咬他的鼻头。
长时间呼吸不顺和喉咙不适的咳嗽,使帝释天流出生理性的泪水,眼周泛红湿溽,一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涕,好不可怜。
情人的温柔如同是一丝救命曙光般,他满怀期待渴求对方。
阿修罗的手从帝释天优美的颈部、锁骨一路滑过,不再洁白无暇的肌肤上头散布吻痕与红印,最後落在嵌着坠子的乳蒂上,捻动、磨挲。
「哈——嗯唔、阿、阿修罗——哼...」帝释天迷醉的轻喘。
那是阿修罗心血来潮时制作的精巧的乳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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