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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说好,如果有需要赔罪的时刻,就戴上它。
其意思也不言而喻。
「我也想要,帝释天,可以吗?」阿修罗道出恶魔般的请求,诚恳却也毫不怜悯。
帝释天花了好一会才听明白请求,恢复一些清明,一双碧眼含着湿泪,艰难地发声:「你不是说...」
阿修罗置若罔闻,手捧着面颊,指尖拨过帝释天的下唇,「真想看这张嘴服务的样子,错过的话会有点......难过?」
帝释天脑袋全是愕然,但还是讷讷地点了点头,逻辑和原则都被噬骨的情热蒸发殆尽。
正当他乖顺的低下身如法炮制地解开裤头,而就被阿修罗喊停。
「用嘴。」对方平静而残酷的道。
「什麽?」
更加羞辱的命令来自朝暮相伴的人口中,不敢置信的翠绿眸中盈满水光和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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