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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才进初夏,天气便热了起来,照顾月泉淮的程序也变得更加繁琐。
尽管里屋在阴面,相比外屋要凉快些,但里屋的窗户封着,不通风,屋里闷得很。若是把窗户上钉的木条卸了,让他看到外面的人,他又会时不时地感到不安。因此岑伤每隔几个时辰就帮他擦拭全身,免得汗液黏在身上不舒服。
在清洁的时候两人往往都很安静,然而今天清晨还在睡梦中的月泉淮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,只是坨肉块的四肢剧烈地摆动着。随后他猛得惊醒,差点撞到岑伤的头。
“义父,怎么回事?”
月泉淮没有回答,只是呆呆地看向岑伤本没有什么东西的身后,然后低下头,说道:“黄粱一梦,不值一提。”
“什么梦?”
月泉淮看向自己原本是四肢的位置,一言不发。
“义父,你答应过我,我们之间不会再有秘密。”
究竟有没有做过这个约定,月泉淮已经记不清了。即使他故意沉默,岑伤也知道他要说什么。这么做只是为了……
“老夫的手和脚还在。”
“……原来如此,做噩梦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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