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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意识到这是梦的时候,深感四肢切断之痛。”
“没关系,义父还有我在。”岑伤紧紧抱住了他,被拥抱的感觉使他重新获得了一些安全感。
就这样保持了一会儿,岑伤便去做早餐。家里米缸已经见底,他不得不先安顿好月泉淮再出门买米。
扬州城人多眼杂,考虑到有被认出来的风险,岑伤选择去再来镇或金水镇添购生活物资。当他才把铜钱码到金水镇米铺的桌台上,大门被猛得推开了。
来者气势汹汹,一进门就提剑直冲岑伤心脏刺去。岑伤闪身躲过袭击,紧接着抬手打中那人手腕,击落他手中的剑。
剑落地咣当一响,米铺老板和伙计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夺门而逃。
岑伤拱手笑道:“临川兄好雅兴。”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“嘁。”袭击者咋舌,明显不悦。他抬起头来,露出斗笠下的脸,表情凌厉。
此人是乐临川,月泉淮众多义子之一。若他脸上没有伤的话,应该算是个美男子。然而那张英俊的脸上,原来是右眼的地方现在黑洞洞的一片,再加上之前月泉淮在他脸上留的的伤疤,使得整张脸看起来十分恐怖。除了右眼,他还失去了右臂。当年那个年轻气盛的他似乎也消失了。
“别说那些有的没的,告诉我,义父现在在哪里?”乐临川的声音很冷静,然而眼神中却透露出强烈的杀意。
岑伤微微挑眉,淡然道:“若是我不说,临川兄哪怕今日把我杀了,掘地三尺,也找不到义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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