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真不是这么一回事。”
席霍说道,“您想想啊,席锐都这样了,不死也得残废了,席家目前堪当大任的,也就席锋一人了,一个卧床不起,一个再被关押起来,这席家的日常诸般大小事情,难道又要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去折腾么?”
“你老不死了,可席锦华可还青壮,就让锦华他先打理公司大小事。等我回头抓回来逃兵了,看他席锋还有什么话可说!”
席霍没有吭声。
心头却在埋汰,比起您当初又如何?
难道当初父亲被迫离家,就不是因为您的缘故?
我们兄弟几个,若不是看你其后是真的为席家殚精竭虑,而父亲又明确表示,不会再执掌席家大权了,又岂会听父亲的话,转而称呼您父亲,并且真的做到了恭谨如严父的地步?
说起来,到底叔父的胸襟目光,比不得父亲啊。
但他没再说话,默默退走,回到席家。
走进家里后堂的一处静雅之处。
堂上有青灯古佛,有缟素老妇人跏趺而坐。
“娘,你就去劝劝叔父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