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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娘,他眼前那个老妇人,却一身缁衣,眉眼闭阖,手捻念珠,笃笃敲响木鱼,“霍儿,你出去吧,娘参禅日久,已不愿沾染烦嚣久矣。”
席霍噗通跪下,“两个孩子,一个重伤不起,一个被关押,叔父估摸是因为锋儿他娘那事情,自始至终对他心存芥蒂,这次是笃定了心思,要责难锋儿,我席家的未来,一片灰暗啊!娘,叔父性子执拗,惟有娘的话能听进去一二,您不能坐视不管啊”
老妇人眉眼间依约可见清秀之意,足见年轻时候,也是个千人醉万人迷。
闻言,她神色不变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他们自有他们的苦海要沉浮,要问何处彼岸,岂不闻,苦海无边回头是岸?”
“席家苦心孤诣,就是为了那个秘方,我们几代人,付出了这么多,怎么能回头,自己挑的路,咬牙切齿也要走下去啊!”席霍说道。
“霍儿,别自欺欺人了,娘人微言轻,自己儿子都劝说不了,谈何你叔父?报应啊,一切都是报应啊!”
老妇人神色悲戚,随即镇定心神,,颂了一声阿弥陀佛,没再言语,继续一下一下枯燥的捋着念珠,敲打着木鱼。
席霍其后苦口婆心,老妇人只是一言不发,他无奈退走。
回到医院,他一惊非同小可,“锐儿呢?人呢?”
病榻之上,空空如也,席锐早已不见踪影。
就连守在这里的席家人都不见了。
问那来来往往的白衣天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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